丁折返回来,将贺幼彬迎入府内。
贺幼彬进了廖府之后,再给了引路的管家一张两万两银子的银票。
贺府作为金陵首富,每年上打下点所耗资金都以千万计算。
对于这些,贺老爷丝毫不放在心上。
很快,他经过三道亭台,见到廖德芳。
扑通……
贺幼彬看了一眼太师椅上正襟危坐的廖德芳,毕恭毕敬的说道:“恩师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说起来,坐在高堂之上的廖德芳今年五十九岁。
他的年纪比贺幼彬大不了几年。
可是廖德芳气色凝重,面色沉稳儒雅。
给人一种极为稳妥的他还是感。
更让贺幼彬感受到深邃的威严。
“贺幼彬,你已经大半年没有来我这里了,是遇到棘手的问题了吗?”
“恩师果然慧眼如炬,学生实是遇到了大麻烦。”
“什么事?”
“不孝儿子贺审言被镇抚司的人抓走了,现在人在诏狱。”
廖德芳听了之后,脸色如常,风淡云轻的问道:“镇抚司的人又不是疯狗,没有缘由便抓了你的儿子?”
“回恩师的话,犬子平日里性格温文儒雅,更不喜舞刀弄棒。”
“这一次被抓,就是因为在秦淮河畔的酒楼内说书。”
“哦?”
廖德芳神色狐疑。
只是因为讲个话就被抓了?
这比大明前朝的文字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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