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别问我,别问我。
问谁,谁就是冤大头。
周显发现平日里喜欢逼逼赖赖的官员们都不说话,于是就指名道姓问道:“钱龙锡,你发表一下浅见吧。”
呃!
“千岁,老臣觉得,宁化府发生这事还是行政长官杨万楼失职失察,应该惩罚杨万楼失职失察之罪,以儆效尤。”
周显没有表态,看向兵部尚书,问道:“阎鸣泰,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千岁,下官想这件事情也不是杨万楼之过,虽然他有失察之责,但是很多事情他都不能面面俱到,核心的问题是朝廷的粮运监管出了纰漏。”
阎鸣泰这话一说出来,朝堂上爆发出一阵唏嘘。
这就是挑事的节奏。
可是阎鸣泰自己非常清楚,他现在的言论就是顺着上意说的。
上意就是周显的意思。
这一年来,阎鸣泰已经摸清楚了当朝驸马爷的脉络。
他清楚驸马励精图治,企图变法。
如今大明对于这个驸马来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撼动的。
那就是说,周显要改变一切。
所以聪明的阎鸣泰觉得,自己越是挑毛病,就越能够受到驸马爷的垂青。
这也是属于妥妥的投机分子。
周显心中也很好奇,阎鸣泰这个家伙以前是在犯罪边缘疯狂试探的人,今天怎么就变得如此上道了?
心有所想,周显故作好奇的问道:“你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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