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爷恕罪!罪臣也不知道具体人,罪臣没有太大的权限。”
“至于商人们从天津卫出海,罪臣知道是有一些胆大妄为之徒这样做了,但是罪臣不确定是谁。”
方文照也道:“千岁爷,罪臣这些年在天津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恳请千岁爷饶罪臣一命!”
“你有功劳?”
原本周显还压着一肚子怒火,可是现在一听对方竟然跟自己邀功了,心情就更加烦躁了。
下一秒,周显目光锐利的盯着吴梦谦问道:“那你呢?”
“千岁殿下,罪臣也不知,那些人虽跟罪臣有过来往,不过都是派中间人传递书信,罪臣早就想要抓住他们了,奈何力不从心。”
“好一个力不从心,那我问你,天津这些年的税,你可交过一两银子?”
“臣……”
吴梦谦一时语塞。
周显又道:“你吴梦谦在天津任上四年,每年应纳粮税二十万石,总共八十万石粮食,到在哪呢?”
“千岁爷,臣……”
“你不需要解释,因为我监国之后,发布南方税政迄今为止已有一个多月。”
“纵然是皇族宗亲也得带头交税,而你天津府呢?八十万石粮食什么时候交?”
“我发布政令到现在,你们一粒粮食可曾收上来过?天津的商贾一个个肚大腰圆,满嘴流油,可是因为你们带头为他们提供庇护??”
“他们只需要给你们很少的钱财,你们就给他们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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