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几次故意停顿,都能引得楼下观众拍手叫好。
过了大约一刻多钟,菜过五味,怀仁打着饱嗝,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酒楼小厮拿起腰间一块竹板轻轻一拍,顿时有四个人从门外进来。两名男子手脚麻利地撤下饭菜,收拾桌面。一名女子上香茶,另外一名女子则伺候着怀仁漱口。
等这些人都离开后,怀仁换是没有起身离开的想法。他倚在窗前,看着楼下说书老先生,头也不回地问道:“对了,你是本地人吗?关于隔壁那个道观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他来这里当然不是单纯地吃个饭,
老道人虽然没跟他说多少关于道观的事,但也没禁止他私自打听。
道观?酒楼小厮愣神了几秒,不理解怀仁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这位爷,小的是本地人,您问的是我们酒楼和金山寺中间的这间小道观吗?”
这么惨吗,连名字都不配拥有,沦为地标建筑的陪衬物怀仁点点头,重复问道:“对,就是这个。关于这间道观,你了解多少。”
“这位爷您怎么会忽然想起问这个,那间道观现在都没什么人了。”酒楼小厮不解地问道。
“现在没什么人?这意思是说那间道观以前有很多人吗?”怀仁很敏锐地抓住酒楼小厮语言中“现在没什么人”这几个字,他悄无声息地递过去一块碎银。
酒楼小厮眼睛一亮,他不动声色地一甩肩上的毛巾,在怀仁身前的桌子上擦拭着。等收回毛巾,触碰到怀仁的掌心时,那块碎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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