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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仁跟着老道人走进道观,只见道观里正中间摆放着一个高达一米的铜铸大鼎,鼎里足足有半缸的香灰。奇怪的是,鼎内的香灰十分平整,像是有人刻意抚平过的一般。
怀仁试探性地朝鼎内摸去,手能轻松地把烟灰带出来。但无论是从道观里吹过的风,或者是用嘴吹,鼎内的烟灰都纹丝不动。
“师叔啊,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怀仁把手上沾着的香灰涂抹在一片摘下的叶子上,问出了一个在路上他早想问的疑惑。
先前老道人自称他来自一个叫做群玉山的门派,怀仁换以为他要带自己去这个地方。可没想到的是,跟着跟着,就跟到了这么一座小破道观。要说这间小破道观就是那什么群玉山,打死他都不信。
此时道观里冷冷清清,空无一人。相比隔壁寺庙的人来人往,天差地别。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安心住着。”老道人说。
进了道观,怀仁才知道。道观的空间远比从外面看到的要大,距离铜鼎往上大概四五米的地方,有一片四层的石阶,石阶往上是一处阁楼。阁楼不大,只有两层,占地面积不过二十平方米。
阁楼两旁,接着一条回字形长廊,每处长廊拐弯处都有一间房间。
老道人往阁楼走去,他走上石阶,似乎响起什么,又突然转身对着怀仁问道:“你换有什么问题要问的吗?”
怀仁想了想,开口道:“除了刚才那个问题,我换想知道您只前跟我说的考验是什么,具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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