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三层外三层。这些护卫的数量比他们,只多不少。
离开宅院的肖云和两鬓如霜的中年人一起走在夜色里。
青色符纸最后只救回了一小半,大部分符纸最后都被烧掉了。本来许多符纸换可以抢救一下,但因为肖云和中年人没发话,所以没人敢冒着“破坏现场”的罪名抢救这些符纸,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烧毁。
青色符纸,肖云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消息有没有泄露出去,会不会对敬亭山的声誉造成影响。而他们眼下思忖的,自然也是这件事。
“要不封山吧,我再去调些人来。从上到下,细细搜查一遍。在明天事发只前,不放任何人离开。”肖云说。
中年人点点头,又补充了一句,“为了以防万一,平白让人看出端倪,明天不要大规模撤离。所有负责看守的杂役和外门弟子,都留下来。”
留下来的必死无疑,肖云脸色皱变,他张着嘴,刚想开口求情。可中年男子却根本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径直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