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恐没他这般度量,任人在自己身上拳脚相向。想到此节,不禁对寇老道生出几分敬意。端起面前酒杯说道:“前几日不知老先生与谢家有些渊源,得罪了前辈,还请见谅!”
寇老道也不说那些客套话,端起酒杯与他一撞,将杯中美酒尽数干了。庾三钱见他拿起酒杯,与自己所持相撞,他酒杯恰好矮自己酒杯半寸。如此准头,饶是明眼之人,亦难办到。见他将酒一口饮尽,只呆呆将酒杯举在半空,说不出话来。
心想,我端起酒杯之时,并未发出半点声响,这老头却是如何得知自己酒杯方位?
苻融见他呆立当场,便说道:“寇兄自失明以来已有近二十年,以耳代目已成习惯,庾兄不必这般惊异。”庾三钱虽听苻融如此解释,但兀自不信他耳力竟能好到如此。
赔笑两声,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之时,忽觉自己袖中生风。此时他方才明白,自己要与他对饮之时,他必听到了自己袖风,这才能辨明方位。如此做法,自己静心而为,也是不难。
只是他如此精准找到自己酒杯所在,这份耳力,无三五载,当真难以练成。他见寇老道耳力如此了得,想再试他一试。与苻融等人闲扯一阵,有找个借口,要与寇老道对饮。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这一次他只缓缓举起酒杯,并未弄出任何声响。如此一来,寇老道即使耳力再好,没了声响,他自是难以辨明酒杯的方位了。
寇老道见他有意考教自己,略一沉吟,问了谢莹雪一句无关紧要之话。谢莹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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