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模样,似定要去这纸鸢大会上瞧上一眼。两人不禁向苻融望去,意思是问,咱们也一同前往么?
苻融哪里不知他二人心思,虽说他二人从小经历颇多,心智较谢莹雪成熟许多。但他二人终究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遇上有趣的事物,自然想去见识一下。
苻融这几月来与凌云齐风二人相处一处,见二人平日里习武甚是用功,若不让他二人放松一下,恐对他二人有害无益。见二人如此,心想,就当我自己亲自前往建康,再折返回来,放他二人玩乐几天,也不打紧。
再者,若不是谢莹雪出手相助,此刻他恐怕没这份雅兴坐在这里喝茶了。若是放谢莹雪一人在此,他又觉不妥。这行露虽有意与谢家交好,但这行露是甚来头,自己半点不知。若四人离去之后有甚变故,谢莹雪一个弱女子有如何能安然脱身?是以向凌云齐风二人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二人见师父应允,说不出的欢喜。他二人虽是呆立一旁,却早已听见谢莹雪与行露二人交谈之事,不禁生出向往之情。只是碍于师父未曾开口,不便与她二人谈论此事。此时见师父答应,再也顾不得那许多,忙奔进二女身侧,询问起纸鸢大会上的事来。
苻融见四人高谈阔论,尽数说些有趣的事。微微一笑,端起面前茶水,轻轻咄了一口,又想起凌云方才所说的话来。这品茶之道,本是如此,若无入口的苦涩,又哪里来的入喉甘香。细细品味其中道理,便如人生一般。年轻时若不吃些苦头,受些挫折,日后不是被人欺凌辱骂,便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