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说谢玄要造反了。”
二人知他与谢玄书信往来已有月余,每次师父见谢莹雪带回书信,总是一副急切的样子。想必二人交谈甚和,不然也不会每日互通书信了。但他二人不知书信内容,自是无法得知此法便是谢玄想出来的。‘啊’的一声,惊呼出来,说道:“师父,您这是要恩将仇报么?”谢玄当日放他四人一马,他至今仍未忘记。想到师父要前往建康败坏谢玄名声,不禁起了回报之心。
苻融听他如此问,微微点头,随即怒喝道:“你当师父是什么人,跟随师父这许多时日,难道师父是这种忘恩负义之人么?”
说道此处,他才醒悟自己没将谢玄书信拿给二人看,顿了顿,语气略转温和道:“此法便是谢玄所想,他早已无心为官,只是迫于前秦发兵,这才担任了大都督一职。如今战事已平,他实不想在行伐戮之道,惹得百姓民不聊生。便想了此法,告知于我。一来嘛,可以解了前秦外优,算是送我一份人情。二来他也可以趁此机会,辞官不就,过些平淡的日子。此举一箭双雕,也只有他谢玄才能想得出来了。”说完呵呵一笑,似对谢玄颇为赞许。
二人于这些道理全然不懂,只听师父说谢玄为了避免战事,才想出此法。名节于一人是何等重要,倘若有人说自己通敌卖国,包藏祸心,自己怎能咽下这口气?但谢玄却全然不顾这些,甘愿以一己名节,换得天下天平。此等胸襟,自是引得二人深深拜服。
三人行了两日,却没见着一处人家。若说是战事之故,淝水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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