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仍拉着自己,心中甚是苦闷,大喝一声:“松开!”凌云见谢玄等人已经走远,即使师父找他为难也是不能了。
听师父大喝,又想起先前说他的不是,忙松开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徒儿只是担心师父安危,方才出言冒犯,实属无奈。师父若有责罚,做徒弟的甘领罪责。”说完,磕下头去,将头埋在地上,并不抬起。
苻融哪里不知道他二人心意,但方才二人你一句‘糊涂’,他一句‘脑袋撞坏了’,心中甚是不悦。虽无将二人逐出门下之意,却也不愿如此轻易饶恕了二人。只是呆立当场,怔怔想着谢玄方才所说。
前秦已举国发丧说我死了?此意甚是明了,前秦王苻坚定然是赞同我当初所言,不该南下。若是如此,我再回到前秦,他定然羞于认错,将我暗中处死。只是我身为前秦大将军,眼见前秦即将覆灭,我又如何能袖手旁观?
那慕容垂早有异心,当初淝水一战之时,自己被困,他便没有及时派兵增援。他如此这般,便是想前秦大乱,好趁机成就一番伟业。只是没想到,他竟这般按捺不住,已自立为帝了。
转念又想,前秦虽然破裂,但只要东晋不出兵讨伐,凭苻坚的智谋,相信很快便能平定内乱。只是想东晋不出兵,却又如何能做到?思来想去,实没有什么对策。
回过神来,见凌云齐风二人仍跪倒在地,说道:“你二人怎还跪在地上,还不快去。”
二人听师父要自己离去,自是不愿。但自己方才辱骂师父,那便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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