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神的望着她。
她也有些忧思,太子毫不知情的认为自己是一个内侍,所以对自己另眼相待,若是知道自己是一个女子,会不会觉得被欺瞒而恼怒。
太子若是只爱男子,身为女子的自己又当如何自处?
金山决定把悸动埋藏在心里,她是一个扮演了男人的内侍。若是把心动说出口,那是要以什么身份呢?难道要继续骗人吗?
金山不自觉地手揉衣角,忧心自己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内侍。
两人的心绪起伏的如此剧烈,心事从天上一下掉到地上都不为过,彼此却都不知道对方想什么。
玄羲希望金山是一个女子,而金山却希望自己是一个男子。
两个人都感觉到气氛忽然不同,是不是刚才有些举动吓到了对方?
为了缓解尴尬,太子急忙拿出一样东西递过来,正是金山日思夜想的出宫令牌。“这个给你,等病好了就出去吧。”
金山双手接过令牌,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甚至有些怅然若失。她握着令牌,行礼退下。
一出东宫,她便跑了起来,像是一个做错了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好像从哪里都错了,一切从一开始就没有一个对的地方。
走到半道上,金山才缓过神来。
她在愁什么?她可以出宫见养母和妹妹,还有银子带回家,随即她脚步又轻快起来,心也雀跃起来,觉得自己方才真是愁得莫名其妙。
金山的心飞进了老鼠巷,想到妹妹和娘可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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