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金山吓得不轻,几乎吓得连病都好了,困倦也醒了。
这怎么可以!
太医若是给她诊脉,不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女人?若是知道了,她还怎么留在太子的身边。
金山坚决不让御医给自己诊断,只道是一个下人,经不起如此福气,突然有这样的福气怕会折损阳寿。
若不是太子的命令,一个御医会稀罕给一个内侍诊病?
御医见金山坚持,只看了看舌苔和脸色,又观金山很年轻,也没什么大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开了一副养身的方子,配了药,让照着方子吃几剂散散寒,抒发抒发疲劳,病自然就会好。
太医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一个宫女提着食盒,说是赏的吃食。
金山打开盒子一看,是特意打发御膳房专门给金山做的,一些干果、肉脯、点心,可以存放吃上几天。
不用说,金山也知道是御医和食物都是太子给的。但金山不大领情,谁叫是太子让她一人做三班活计,直接把她给累病了。
刚才御医的话,金山料定自己是没多大的病,所以也懒得起锅煎药。
她认识太医开得药是扶正祛风的方子,里面有两味药:百部和五味子,得肺痨的妹妹银扇药里也有这两味。两味药都是风干的,能存放很久,绝对可以熬到太子准许金山出宫的那日。金山打算带回去给妹妹银扇。
干果太干,拉得她嗓子痒,金山吃了一口放一边,打算等自个嗓子没那么疼的时候再吃。
金山已是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