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干得活儿差不多是三班内侍干的活计,现在太子竟全让她一个人干了,她又不像太子,从小习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还晚的生活,也没有足够的营养支撑她这样辛苦。
金山在椒兰殿里匆匆睡上一觉,醒来急忙吃了几口冷馒头,又去东宫当值。
金山是苦惯了,小时候她觉得干活儿辛苦和养母哭闹,不干活的结果,最后没有饭吃,所以病了也一样要干活。
金山从小就是这般生活困苦,她不知道自己其实可以告诉太子,她病了得告假几日,或者干脆让太子不要这么无时无刻的想见她,遵守宫里的规矩,再安排两班的内侍官接替金山。
但她没有,她宁愿自己扛着。
下午,金山要随太子去演武场,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
太子好像一直在和柳牧景比试,金山的头一个劲得昏沉沉,浑身冷汗淋漓,太子和柳领率比试结果怎么样,她记不清了。
玄羲有心想在金山面前展示武艺,却发现她总是心不在焉,他强忍着不悦。待到晚上,才有机会和金山独处。
月亮从窗外升上来时,金山靠着书架,头已经重到抬不起来。她忍不住咳嗽起来,遥遥的听见太子对她说什么。
“你怎么总是没精打采。”玄羲从书架后绕过来,看见金山筋疲力竭,斜斜地倚在书架上,方才觉得她脸色苍白,面如纸金。玄羲大惊失色,立即用手背试温,发现金山脸颊滚烫。
金山迷糊间被人碰到,立即醒过神,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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