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玄羲的手臂像是搂住了一只逃窜的燕子,把她摁在自己的马背上。
金山被人从后面抱上了马背,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她才想张嘴呼喊救命,但仰头却见太子的脸,整张脸的线条无不精致,而自己正坐在好看的人的怀里,随着身上的马一起一伏。
金山猛然和太子来了一个照面,心里顿时发虚,心脏非常剧烈地跳动。
太子的衣袂飞扬,衣裾间的长练都搅合在一起,他穿得还是祭祀的礼服,不是利落的骑装,丝带打结把他的腰越勒越紧,但他没有顾上,一手勒紧缰绳,一手箍住金山的细腰。
金山在太子的怀里,感觉自己腾云驾雾了一阵才停下。
马停下以后,太子没有要放金山下来的意思,反而左手锁的更紧。
玄羲故意做出一副很凶的模样,对着怀里紧紧搂着的金山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害我好找。”这话一出,语气又软了,像是在嗔怪。
金山本就被紧紧抱着,突然听到太子说话,两人紧贴彼此,近得金山觉得那声音不是从嘴里说出,而是从太子胸腔发出的。
她脸忍不住一红,在马背上想要扭动身躯行礼,道:“小的看到蒙面人十分害怕,就跑了出来。”
“小骗子。”太子瞪着眼睛斥责:“受了惊吓,跑了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