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前一后拍马疾行,玄羲飞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勒住了马头。
金山会去哪里?他竟不知,就这样冒冒失失的闯出来。
玄羲环顾四周,此地已经是罗城的郊外,马蹄不安地踩踏周围的青草地,很快地上就被踩的一片泥泞。
“金山你在哪儿?”玄羲心里着急,只能茫然四顾,他很怕金山会鱼沉雁杳,再无踪迹。
他定定心神,金山应当在罗城内有住处,从宫里出来身上什么都没有,会先回罗城打点些东西。
可是,倘若金山不是自己跑得,而是被绑呢?
太子在马上晃了晃脑袋,驱散不安的想法,没有道理,谁会绑一个小内侍。
出事的时候,周围这么多宫里人,必然是金山趁乱自己跑走。太子心中懊悔,为什么自己事先毫无察觉?但愿金山没有走很远。
身后的马蹄响起,玄羲微微侧目,看见柳牧景快马扬鞭,向自己飞驰而来,越来越近,连柳牧景的吆喝声也逐渐清晰。玄羲不敢再多做停留,“驾!”催促马匹再次上路,往离此处最近的罗城东门疾驰而去。
他骑着马离了草地,往官道上跑,在宽阔的官道上跑得尘土飞扬,紧赶慢赶终于在小半个时辰后,逼近罗城的东门。
玄羲看见了在前面遥遥赶路的金山!
金山自离了玉真观一路都在小跑,她一溜小跑近一个时辰,到可以看见东门的时候终于跑不动了。
只要带娘和妹妹离开此处便是鱼沉入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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