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缎幨帷。四根黄缎系带绑在车轸上,其余都与玉辂相似。
看到太子的金辂过去,早就候在南门的东宫随行众人有序的跟在金辂后行进。
金山忍不住抬头,金辂很高,她根本看不见里面的王太子。
一种渺小感油然而生。
她在人群中觉得自己很渺小,在漫天漫地的金玉中,她,金山只是很小的一颗沙砾,不起眼、不值钱,只能踩在众人的脚下。金山觉得自己太微小,太无关紧要,犹如沧海一粟。
彼时的金山陷于自卑,没有看懂鲜花炽盛,烈火烹油的背后是大厦将倾。
随后,金山往后瞥了一眼,不敢久看,只看到后面轰轰烈烈还跟着数百人的队伍,大约是臣子和部分护卫。耳边俱是鸾铃的响声,金山觉得自己的心也在跟着响,很不舒服。
但是在心灵的深处,金山松了一口气,她打消了因为自己想要逃跑而对金辂车上的人的愧疚之情,他高高在上的让金山看不清楚。
没有了她,他的日子还是一样好过。
她是一个女人,再待下去万一被发现是欺君之罪,搞不好要被杀头。这是明的,暗的还因为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食血者。
这一次出行一定要抓住一切机会逃走,带着自己身上二百两银子跑路,离开京都,去南边置地。
南边的青州刚刚经历过水灾,三十亩水田要价不足五十两,花上一百两,金山可以当地主。剩下的钱可以盖房,比在宫里当奴强多了。
金山捏了捏身上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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