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已。
正当王惶惶不知所措时,右相朗声道:“臣有异议。”
一众臣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齐刷刷的射向右相兼黄门令大人——周植聿。
周植聿的年岁比左相的稍长,人也更瘦,官服的袍子里空荡荡,不像是一个官员倒像是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的夫子。
右相兼黄门令大人说道:“若是按照先王后的余党看待此事,兰花党不足谋逆之罪。若是单纯依行为论,也不足以谋逆之罪论处。谋逆,图谋叛逆,用武力颠覆我朝,而兰花党只是散发传单。传单尚属言论,依微臣之见,因言获罪,不能体现陛下的仁德。兰花党时隔多年又重新出现,依微臣看,是在为先王后叫屈。”
左相从鼻子里出声,“哼,华兰当年利用司籍司窃取国之机密,威胁王的安危,实属谋反大罪。既然是大逆不道之人,为她喊冤叫屈的都是乱党,乱党就应该趁早剿灭。”
“左相大人此言差矣。大禹治水汲取鲧的经验,改堵为疏,方才取得成功。民意也如同洪水,一味堵会让民怨沸腾。兰花党只是散发纸条,正如左相所言,纸条上全是无稽之谈。发些无稽之谈又怎么会是谋逆呢?如果按照左相所言,大肆抓捕所谓乱党,百姓一定会认为,纸上所言非虚。”
左相与右相两个凌盛王朝臣子中最有权势的人在王的面前你来我往,唇枪舌战。
左相认为,应该防患未燃,在兰花党的乱民还没有成气候时,先杀鸡儆猴,好让百姓不敢效法兰花党的行为。
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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