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真真儿。你想啊,每个月十五,新进的内侍就要少一个。前几日不是嘛,还不到月中,那御花园值夜的内侍就死了一个。”
那个先问的人,抱拳往上拱了拱,道:“上头不知道?”
“哪能啊,怕是真如纸上所写,这东西是王室供奉。说不定,知道了是谋逆的大罪。”
两个内侍聊天的声音越发的小了,金山趴在墙根上,急得挠了挠红色宫墙,她最讨厌偷听人讲话只听见一半。她竖起耳朵,那两个内侍却又不说了,像是要往她这个方向来。
一见自己快被人撞见,金山紧张地发根都要竖起,连忙蹭蹭蹿走,一溜烟地跑回了椒兰殿。
在回椒兰殿的路上,来回的羽林军巡查过往的宫女、内侍,凡是手上带着东西的都要接受检查。
不用说也知道在查什么,在查纸条。这在宫外流传的纸条,居然已经流到宫里来了。
内侍们的话和太子的话不谋而合,宫里确实有可怕的东西,作为百姓依赖的君王,非但对这种可怕的事情听之任之,还有可能是参与者。
有关秘密的纸条不但在宫外流传,甚至还在宫里流传起来。发纸条揭露这个秘密的人,应当也有些来头。
金山惴惴不安地在椒兰殿正殿中来回踱步,身处在椒兰殿的中心,回想太子的话,也像自己身处风暴的中心。
椒兰殿中那些可怕的抓痕,那些历久仍在的红褐色的血迹,激斗过的屋子,就在离金山不远的地方。
金山觉得有些冷,还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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