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也不是十五,太子也不想像前几天一样,突然去朝会,不用穿繁琐的朝服,否则此刻金山已经因为害太子迟到而受罚了。
金山跪在门外,只喊了一声:“太子殿下。”屋子里马上就有了回应。
往常的日子,太子不会这么早醒来,即便醒来也有起床气,但今天来找他的是金山。因为知道金山要来,所以天未亮的时候太子就醒了,感觉到开心。
准确地说,知道金山今天要来,玄羲从昨天晚上就感到快乐。
在旁人眼中,太子在王前面铩羽而归,从奏疏到人证,溃败的一塌糊涂,太子应抑郁寡欢不少日子,但太子已经习惯了。
他的脸皮除了在面对金山之外稍微薄一些,其他时候比旁人想象的要厚得多。
从小到大,他的一切建议王都没有采纳过,他若是每次都耿耿于怀,大约早就已经郁郁而终。
好在,他天性相对乐观,拿得起放得下,发愁除了让自己惶恐,其余没有一点用。
了解有关食血者的事情,经过几日的调整后,玄羲少年人的淘气还是占了上风。
金山端着盛放太子衣物的盘子蹑手蹑脚地走进太子的奢华寝殿。
前王后的椒兰殿虽然也很不错,可那毕竟是前王后的宫殿。十五年过去,待到金山看见,里面已经荒了,满屋的摆件早已陈旧,而太子屋里全是新鲜的。
推开细雕着新鲜花样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屏风。
待到金山走进去,不但地上的地砖是金边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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