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并不想改,他承袭的便是这一套。任何革新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祖宗传来下的那一套让他当了君王在万民之上,没有谁坐上了位子愿意下来。
沿袭祖先的一切比改变要轻松的多,也更为安全。
太子一个人一直跪到后半夜,他僵直的身子也万籁俱寂之中格外扎眼。天黑以后,柳牧景溜进来劝过一次。
但太子跪着并不是因为谁责罚他,而是他实在想不通,难以置信。
及至跪到后半夜,太子方才起身,跟踪他的人已下了天牢,是无可奈何的事。
他收拾着被丢掷到地上自己所写的奏疏,越想越觉得愤愤不平。他想为国家做一点事情,父王却不认可。
难道他的提议错了吗?
倘若他真的错了,倒也不会郁郁挂怀。
太子拖走沉重的步伐走出议政殿,周围值守的宫女、内侍、侍卫都把头低下。
玄羲自己整了整跪得发皱的衣裳,觉得自己大概是五洲大陆上最最窝囊的太子。
太子走在宫闱的墙下万分失神,不自觉地抬头望着宫墙檐上滴落的水珠,原来外面又下雨了。
春夏之交夜里多有雨。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往哪里走,但他的心中藏着一双灵动的黑眼睛,还是住在椒兰殿中的那个人的眼睛。
玄羲神游天外,不知不觉中往椒兰殿走去。
傍晚,椒兰殿里点上了红色宫烛,金山以前在家的时候舍不得点灯,油灯要费钱的。金山即便熬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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