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羲不敢再去找集市找人,也不敢派人去寻访造纸坊。
他从出生的不知道第多少次,感觉到自己这个太子当的窝囊。
玄羲一直信奉君子不党,但是这世上多的是非君子,他们蝇营狗苟总聚在一起。不党的结果只能是孤立无援。
为此,他只好找自己能调动的人,东宫禁卫。
东宫禁卫虽是太子麾下,但每次调动动静都太大。他只能找柳牧景,柳牧景却不是很热心帮他。
柳兄担心他太子位不保,对他从来抱着不做不错的态度。只要少动作,就不会被抓住把柄,硬撑到来日登上大宝。
玄羲有时候会怀疑柳牧景是不是乌龟,总是叫他:
“不要动。”
“听王上。”
“忍着吧。”
但是,柳牧景却从来言行不一,他动起来像一只豹子般矫健。
不让动就不动吧。
就算找出了这个人跟着他,还会有下一个人跟踪他。
太子玄羲和那些王公贵胄最大的不同,他把每一个人都当人来看待。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毫无威望。
若是一直被人跟着,可怎么找有关食血者的记录?玄羲并不知道食血者到底是什么,在他看来民间传说要比讳莫如深的宫闱更加接近真相。
他曾经找过宫里的内侍和宫女询问过,但是他们都是一问三不知。
“你在想什么那么入神?”金山把一盘山药枣泥糕都下肚,华羲依旧若有所思。及至金山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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