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都变成了食物。我依旧信守当初的诺言,只要还有一个王室成员侍奉我,我便维持这个王国不被侵犯。”夜王如是说。
左相固然惧怕夜王,但仍不妨碍他致力于挑唆夜王和王室的关系。
今日的夜王给出回应,希望左相以后不必在这个问题上喋喋不休。
左相不敢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话锋一转,恭敬地说:“京都的街上遍布了一种小纸条,纸条上提及,君王之上仍有君王。微臣担心此纸条会威胁大人的安危。”言毕,双手呈上纸条。
夜王居高临下的从左相手中拈起薄薄的纸条,他的袖口轻轻扫过,随即又收拢。如果不是被他杀死的内侍还在左相的脚边躺着,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温柔又细致的人。
这种温柔细致体现在一样都是吸血,但夜王不愿意和普通的掠食者一样,咬断猎物的脖子就撕咬,而是把血液盛在碗里,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中发出红琥珀光,像一个晶莹美丽的玩具供他把玩。
递上纸条的左相此刻更为惶恐,他担心夜王大发雷霆迁怒与他。
距离最近一次夜王震怒已是十五年前的往事,至今仍旧历历在目,令人毛骨悚然。
左相抬眼偷窥夜王,担心他会勃然变色,谁知夜王的脸上只有几许讥诮之色,连一句愤怒的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