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诞下王子”
“那我就多了一个弟弟。”太子玄羲整理了一下方才被拉扯而有些不平整的衣服。
太子看柳牧景十分严肃导致他的面容扭曲,连忙补充道:“不是吗?生了公主就是妹妹,生了王子就是弟弟。”
“殿下此次又被禁足一个月,就不想想自己的地位会怎样动摇?”
“没有弟弟,我的地位已经动摇了,十五年来没有王子出生,我的地位还是岌岌可危。左相那群人甚至提议父王从王室宗亲里抱养一个来替代我。我知道你着急,但就算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地过日子,也无法回避任何问题。就算我当上了王,按照现在的吏治,我也无法改变什么。我不想像父王一样,就算是王也做错”太子突然哽住,不往下说。
太子玄羲微微侧过头,然后往回去的方向走。
柳牧景还待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应当说什么。太子的处境尴尬,和王的关系也不亲。这其中的原因他也是知道不少,君臣之间的问题,他插不上手,父子亲情他就更没有主意。
柳牧景的父亲战死边疆,母亲早亡,而他跟着叔父长大。
“殿下”柳牧景刚张口,却见在朱漆和着艳红太阳的宫墙下,太子却一个无比惨淡的回眸。
作为朋友,柳牧景的心也因为太子哀恸的神情而悲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