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金山才不在意华羲,她知道华羲好的很,不会抓她去告状。
玄羲心想,你一个小内侍担心我和宫女不清楚,我还担心你和宫女不清楚呢?又见金山先前骑在墙头,看其肤光胜雪,眉目如画,远比宫里的秀女容色还要美丽,有心逗弄金山。
玄羲清了清嗓子念起诗来:“忆昔在家为女时,人言举动有殊姿。婵娟两鬓秋蝉翼,宛转双蛾远山色。笑随戏伴后园中,此时与君未相识。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金山听见他念,“忆昔在家为女时”,心里一动,莫不是他知道自己是一个女子?但是看华羲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察觉自己是女儿身,这家伙对身为宦官的自己那么感兴趣,该不会?
有龙阳之好吧!想到这里,金山瞬间把眼睛瞪得老大。
幸而金山先前骑在墙上,玄羲只念了几句“墙头马上遥相顾”。若是金山站在高阁上,岂不是要唱,“丽宇芳林对高阁,新妆艳质本倾城。映户凝娇乍不进,出帷含态笑相迎。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金山想着,若是这小子对自己唱《后庭花》,自己一定踩爆他。
太子怎么会知道自己无聊时念诗,金山会有那么多的额外想法,恰逢柳牧景找来了,他也没有在意金山那复杂的神色。
“呀,柳兄。”太子按住了柳牧景的肩膀,朝他挤了一下眼睛,示意他不要说漏自己的身份。
有外人在,太子却管自己叫柳兄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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