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卖了一块玉坠给妹妹看病,才知道妹妹得了肺痨。
那玉坠子是金山身上带着的。雕琢了她的本名李舒尔,是金山身份的证明,以前不论多艰难,金山都舍不得卖掉玉坠。那次,不卖掉玉坠妹妹就会因无钱医治而死掉,金山忍痛卖掉了自己的玉坠,也逐渐忘记了自己是谁。
后来,养母的叔父过世了,留下了一些田地给养母。她们有田、有地过了一段很富足的生活。
然而,好景不长,养母同宗的亲戚霸占了养母的家产。养母状告到县衙,县衙以养母为叔父非嫡亲女儿且为出嫁女,将养母的叔父留给她的家产,判给了叔父的同宗亲戚——叔父的远方侄子。
所以,金山才会在茶馆听到华羲与人辩论时那样入神。
因为华羲说过,女子也应该有读书求学、继承财产的权利。如果女子能和男子一样掌握财产,男女自然就能平等。
若是养母能够继承她叔父的财产,那她们早就可以自给自足。
听到华羲的话,金山原本麻木的心动了动,她以前不明白,为什么她们会有那么多的苦难。现在她逐渐明白,因为她们是女人,所以注定多受苦难。
屋子和宅子被抢走,又一次她们被赶了出来。
定居在京都的时候,金山已经有十五岁,会上街和人做些小生意。靠着养母没日没夜的给人浆洗衣服,缝补刺绣,加上金山卖书、写书,给人写信,她们终于能在整个京都最差的老鼠巷租典下一个独立的院子。
原本以为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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