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旦想通了,不供奉下去,坚定的决心便再难动摇。
王长叹息,“寡人不想提醒太子,但前些日子,太子的人曾经到访过造纸坊。”
跪着的太子瞬间浑身冰凉,莫非父王以为他参与这纸条上的谋逆?
一股寒意从太子的脊梁窜起,瞬间就达到四肢百骸。他的眼睛因为吃惊而睁大,瞳孔中的眸光也大甚。太子又叩首,觉得自己弯腰伏地的双手冰凉且发抖。
他的人在京都到处找造纸坊,显然已经被王知道。从王嘴里说出来的话无从抵赖,他也不想抵赖,他确实派人找造纸坊。
谁知道查访的一家造纸坊会突然关门歇业。原来人去楼空的造纸坊还涉及谋逆用纸。
太子还在想怎么回答,高高在上的王已经着急了,他语气焦灼:“太子,不管你知道什么,不要再查下去了。”
王“霍”得站了起来,不安地走动。
太子双膝依旧岿然不动,跪在地上没起来过,不过又一次直起身子,坦然道:“儿臣确实不知,还请父王明示。”说罢,又俯身下去。
他不想看他父亲的神情,他知道父王一定对他很失望。
失望?太子早就对王绝望了,从十五年前母亲被杀开始。
他听见王在很烦躁地走着,太子始终不愿意抬头,不过他犹豫再三,还是说:“儿臣的确什么都不知道。但儿臣知道,面对一个问题必须先承认这是一个问题,然后找出问题的根源才能解决问题。解决问题就要一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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