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金山想要说话,张开了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
在她长大的嘴巴里面,没有舌头,只有连着喉咙的空洞。
“啊!”金山突然遭此惊吓,忍不住叫起来,老宫女见新来的内侍失声尖叫,居然没有理她,低头看了看她的包袱,指指后面。
金山看了一眼头顶,正是大中午不应该见鬼,可是这里不但环境冷气森森,连人也冷气森森。金山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包裹,逃也似的跑开了。
她一口气跑过游廊,过正房,东绕西绕,过了许多细雕花样的门栏窗隔,下了白石台阶,把椒兰殿的地形和房屋大概看了一遍。
她在椒兰殿走动的时候,又看见了两个中年的宫女,在各顾各的干活。
金山想问问外面扫地的为什么没有舌头,不问还好,每问一个人,金山都要尖叫一回。
这里三个人,每一个人都没有舌头。
尽管金山东窜西窜,周围环境又那么诡异,但是凭借她多年在市场上摆摊和人打交道的经验,发现这三个中年宫女对她没有恶意,只是停下手里的活,看向金山的眼神还颇有善意。
金山卖书也写书,她早年看过容貌美丑皆皮下白骨,彼此又有什么分别。明白自己绝对不能以貌取人,这些人的舌头明显是被人割掉了,显然是悲惨的遭遇。
这样悲惨被割掉了舌头,在金山进来前的一刻还在低头干活,必然不是什么坏人,而是为求生挣扎的苦命人。
宫女脸上写满了被损害被摧残,不能诉说的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