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身份有云泥之别。思想会跨越身份的鸿沟到达她的心底。
骤然,金山的眼前一黑,脖颈处挨了重重一击,两眼一黑。
而公子还在台上与人激辩,压根没有看见台下有人被打晕后,被两个壮汉抗在肩上带走了。
金山再一睁开眼只觉得自己的脖颈处剧痛,头都抬不起来,而她被五花大绑拴在老虎凳上,两腿被分开。她惊慌不已,忍不住大声呼喊:“来人啊!救命啊!”
“吵吵什么!”一个磨刀的老汉叫金山闭嘴。他的身边除了磨刀的案板、磨刀石还有一整只鸡和一坛子酒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食物。
“这是哪里?”金山环顾左右,发现此处不像是民房,从红砖和屋梁看上去倒像是子城的官房。
“自然是刀子所。”磨着刀留着八字胡须的老汉说。
“不,不不不!不可能!我为什么会到这里来?”金山发出极为凄厉的惨叫,一边不顾自己的脖子疼拼命地摇头。
磨刀的老头往匕首大小的刀上撒了一些水,力图把刀磨得锋利些,他不疾不徐地说:“你自己签字画押,拿到了银子就想反悔?”
他面前的案上有一张纸,上面有金山的手印。
简单的说那是一张卖身契,上面写着,她的生辰八字,地方人士,名字门第,被卖的时间以及所卖的银两。最重要的还有她的手印。
金山惊恐万状的看了一眼纸,纸上写明她的卖身价格是一百两。
一条人命就是一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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