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山打从记事起跟着养母过活,别说带来不幸,就是曾经小孩的淘气她都未曾有过,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养母一见她穿女装就要骂她,骂她最多的话还是会给家人带来不幸。
一鞋垫抽脸上,疼不是最主要,屈辱是最主要的。她一向菽水承欢,身虽贫寒却尽心反哺养母,自是问心无愧。
金山咬了咬嘴唇,实在憋不住了,委屈地嚷嚷道:“我怎么给家人带来不幸?每次说话你都只说一半?你告诉我啊!”
里屋的银扇听到外面母亲和姐姐在吵架,虽然不明白缘由,但以为又是娘和姐姐像从前那样,因为自己的药钱不够而争吵。她便大声说道:“出了什么事,娘不要怪阿姐,要怪就怪我!”话音未落就咳嗽起来。
金山听见妹妹又咳嗽起来,连忙把眼泪和委屈都咽下肚,进里屋哄妹妹睡觉。
养母佘氏红了眼眶,悄无声息地在院子里站了半宿,她有恨,却并不是金山的错,她有冤屈却无处诉,每次看到养女穿着女孩衣服,她便想起自己的长女。她也不想让金山背负不属于她的过错。
苦痛,若是能轻易说出口便也算不得最大的苦痛。
养母站了半宿。想起再耽误下去,明早手里的一批活计交不出去,拿不到钱,怎么给女儿们买米,又怎么给小女儿看病,只得潸潸然回到堂屋继续纳鞋底。
且说深洞中的王太子玄羲一整夜在洞中呼号求救,叫得嗓子生疼。亭曈初升时分,才被柳牧景派来的禁卫找到。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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