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吧您呐。要是再见面,小的一定任你差遣,任打任骂,绝无怨言。”
金山腹诽:“反正以后,我绝无可能出现在你眼前。”
金山急急忙忙跑回自己位于老鼠巷的家时,已经月上中天。
老鼠巷,巷子如其名逼仄,狭小,是穷人的聚集地。
母亲还没有睡觉,正在点灯熬油的给人做鞋。患有肺痨的妹妹原本这时应该早已入睡,但是因为金山还没有回来,妹妹银扇还没有睡觉。
“咿呀”一声,金山推开了小院的木门,屋里的妹妹年轻耳尖,立即跑出来迎她。
“阿姐!”金山的妹妹银扇比她小四岁,刚过及笄之年,因为自小有痨病,所以体质弱,走起路来如弱柳扶风,面色常年苍白,连头发都因营养不良而微微发黄。
金山一把搂过自己瘦弱的妹妹,怕她夜里受风着凉,心疼地说:“怎么还不睡?”
“要等阿姐回来才睡。”银扇抿了抿自己没有血色的嘴唇,随即一声压制不住的咳嗽爆发出来。
金山来不及多说什么,忙带着妹妹往里屋走。安顿了自己的妹妹银扇睡下,又编造理由骗过妹妹,解释了自己身上的泥巴,金山往堂屋走去。
堂屋里自己的母亲佘氏正在给人纳鞋底,屋子里十分昏暗,母亲舍不得费油,只点了如豆一般的灯火,勉强照亮桌子和手里的活计。
看着家里的四面土墙,金山不由得心里哀叹,拿出了自己今天赚到的二钱银子。
“娘,这钱够妹妹几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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