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父王那里去,自己少不得要被禁足,便不动神色地说:“你随我来。”
金山不明就里跟着公子出了茶馆,拐进了后面无人的小巷里。谁知才进巷子,就被一把怼到墙上。
太子抓着小厮的衣领质问:“你是何人?”
白衣公子抓住她的速度和力量,让金山明白自己不能硬来,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对自己的身份存疑。只能故意伏低做小,唯唯诺诺地说:“小的只是一个送信的,不知道公子和那位姑娘有什么过节。”说着,把信展开给公子看。
太子见信上是几行清秀小字,又有地址,大约知道因自己的相貌不凡,又引了什么不知名处的风流,提着的手微微松了松。
金山感觉自己的双脚又能站在坚实的大地上,她方才是被那个公子轻易地提溜起来摁在墙上。
还没站稳,金山就撒腿逃跑,跑出几十丈远,她才回头侧望,还好没有人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