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是路......”
郁陶大声打断了他:“言寄声,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路悠远只是我的师兄,我和他除了同门之谊,什么也没有。我承认,他是追求过我,但我从来没有接受过,这一点,你不是已经让谢戈查过了么?”
言寄声眼神阴鸷,浑身紧绷。
根本不接受她的解释,那眼神,仿佛她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你是想告诉我,孩子的父亲另有其人,并不是你的老相好路悠远么?”
“你......”
她竟无从反驳!
因为孩子的父亲确实另有其人,不是路悠远。
可问题也不是他这样理解的,一副她除了和路悠远有一腿,还有其它男人也有一腿的表情。
“怎么不反驳?没话说了?”
言寄声又是冷笑。
他五官生得极好,是那种精雕细琢的好看,但眼神是真冷,鹰隼一般,叫人看了头皮发麻。
认识言寄声之前,郁陶从不知道,有人只凭一双眼睛就能演译出一系列的恨之入骨、至死方休。
“我说什么,你不是都不相信吗?那我还有什么必要说?”郁陶消极地应道。
下一秒,纤细的脖颈已被他死死捏住。
言寄声只用了五成的力度,郁陶却立刻感觉呼吸困难。
“对,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信......但我可以不信,你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