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早把她给扔回荆州了,还会让她在阖都如此养尊处优!”
何太保笑道:“得是她会投胎,爹是齐瑞侯,娘是漠南王的爱女,有个做贵妃娘娘的姑母,还有个当淮阳王妃的姨母!这背景,可真让人羡慕的紧啊!”
韦少卿喝着酒,叹道:“她要是在大晏待不下去了,还可以去大漠,我等要是完了,后辈可就都毁了!”
郭将军冷笑道:“切,就她那个郡主的身份,还是贵妃娘娘求陛下求来的,否则,她算个什么东西,还带坏了昀王,整日留心于那个禾戏园的戏子!”
窗外传来声音!粗犷的笑声让六人骤然一愣!
霍寺卿怯生生问道:“是……是程廉大将军吗?”
程廉在窗外嗤笑,反问道:“不是你们寻我来的?”
这是慕璃漓第二次听到程廉的声音,第一次是在荆州失守后,晏国与樾国和谈时,自己躲在屏风后面,听着这个手刃自己爹娘,与兄长的人大放厥词,那时的自己还是七岁的幼子,只能躲在暗处哭泣,不能替爹娘报仇,不能替祁慕军三十万将士报仇,不能为荆州的百姓报仇,因为自己的年幼无能,仇恨和怒火伴随了慕璃漓到至今,现在,自己又再一次听见了仇人的声音!
而对于祁子奕来说,这么些年的光阴,自己第一次听到程廉的声音,荆州失守,不止慕璃漓的爹娘死在那场战火里,自己的爹娘也同样惨死,祁家与慕家在祖辈上便相识相知,一同建立祁慕军,但祁家不重视权利,只在祁慕军中担任将领,自己的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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