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的去看黄义,发现黄义正在跟自己的一个同僚喝酒,于是用脚踩了踩自己顶头上司,那位钱粮师爷的鞋子,悄悄的把饰物塞了过去。
钱粮师爷看到饰物上的小字,不动声色的冲着书办使了个眼神,后者立刻心领神会提着裤子往外走,看起来似乎要去茅厕。
书办这一去就是小半个时辰,让黄义觉得有些奇怪,他屡次提出要去看看的时候,却被那钱粮师爷用其他事情给绊住,不让黄义脱身。
等到那名书办回来,冲着钱粮师爷点了点头,后者这才不慌不忙拿出捡起的饰物,询问是否为黄义贴身之物。黄义看了看自己的腰间,果然是他遗失的,便承认了下来,还恭维钱粮师爷一句,说他明察秋毫。
钱粮师爷冷笑一声,拍了拍巴掌,从门外冲进十几个衙役,将黄义当场拿下。
黄义很奇怪,不明白钱粮师爷为什么要翻脸,直到钱粮师爷把那块饰物在他眼前晃了晃,黄义才觉得有点不对,这块饰物跟自己的那一块的确非常相似,但是自己的那一块上面可没有什么小字。
可惜黄义已经喝醉了酒,没那么快的应变速度,再者他已经当众承认饰物是自己所有,同时这块饰物的形状也的确跟他平时佩戴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想要否认抵赖也绝无可能。
抓住黄义的钱粮师爷如获至宝,立刻禀告给了已经入睡的知府大人。新任扬州知府在看了看饰物上“真空家乡、无生老母”这8个小字后,心中也是震惊不已,扬州之乱才过去不久,没想到这么快又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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