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烤炉里的面包,还是快要烧焦的那种。他身上的火焰盘旋飞舞,一挥手间,往日里与卢丁一起吹水的瘸腿老金就化为了一个人形火炬,只来得及哀嚎几声就迅速被烧成黑乎乎的焦黑尸体。
每当回想起那时的场景,卢丁都会一阵恶心干呕,不过连日的逃亡跋涉让这个瘦弱的中年男人没有太多的闲暇去回忆,疲惫时常占据他的身体,还有精神。
卢丁揉了揉酸涩的双眼,强撑起沉重的眼皮,把黯淡昏沉的目光从临时驻扎的营地乱象中移开,看向了那个救了他一命的年轻人。说是年轻人,但也只是因为他的年龄比卢丁小,事实上,一头赤发的凯格尔外表成熟而阳刚,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可表现出来的那种指挥得度、从容不迫的领袖气质是卢丁生平仅见的,虽然这个爱吹牛的家伙也没有太多的见识就是了。
不过,卢丁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如果没有凯格尔,他们这个乱糟糟的队伍,是不可能坚持到越过赤火岭山谷,踏入灰角的。
茫茫的灰褐色荒野之中,一个几百人逃难队伍停留在了四处无依、亦没有水源的干裂大地之上。显然,这里并不是一个好的驻扎点,但是凯格尔知道,如果再不停下来休整一下,原本就乱糟糟的队伍很可能会四分五裂,再难维持这种危若累卵、绷紧神经、强撑着一口气的状态。
到时候,崩溃这个词可就不单单只是形容而已了。
几百人的队伍中有妇女孩子,也有最差都紧握着一根木棍的青壮年,至于老人,即便没有死于那场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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