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白煌还想喋喋不休，被克里斯蒂娜一瞪眼顿时就蔫了，他开始明白为什么布莱恩表现的那么听话了。
    “别废话，说说你刚才的情况。”克里斯蒂娜忽然一脸认真地说道。
    白煌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其实也是一头雾水，他还以为自己忽然就神功大成，结果被布莱恩一拳给打回原形。他一边回忆，一边尽量详细地描述当时的感受，再结合克里斯蒂娜从旁观者的视角给出的信息。
    他猛然惊觉，得出了一个骇人的结论：“我被鬼上身了！”
    克里斯蒂娜额头冒出三条黑线，默默地掏出一根异常坚韧的绳子，吓得白煌抱着头连连后退。
    “刚才你的灵魂异常混乱和驳杂，我问你……”克里斯蒂娜的脸色忽然异常严肃，这样认真的表情就连布莱恩也很少见到。
    “你是否吞噬过其他灵魂？”
    克里斯蒂娜不自觉流露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变的沉重起来。
    白煌面对面地看着克里斯蒂娜，眼眶中的灵魂之火轻轻摇曳，纯白无暇。他传过去一道认真而坚定的念头：“我……不确定。”
    是的，以主观来说，白煌认为自己并没有，但之前在被遗忘者之地时，他曾有过类似梦境般朦胧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模糊不清，但也让他多了一丝疑惑以及不确定。
    是的，不确定就是不确定。不确定那段梦境般的经历是否真实，于是也就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过克里斯蒂娜所说过的吞噬灵魂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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