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就吞翔自尽,白煌这么想着,虽然他现在这状态吞不了翔,也没法自尽。
疑似先知的老人身边还有几个身影,白煌仔细一看,做出自己的判断:一个管家,一个护卫和一个女仆。
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燕尾服,脸上挂着从容而优雅的微笑,踏着贵族般标准的步伐,那是一个仿佛自中世纪古堡中走出的男子,白煌看着对方,仔细思索了一下,便得出了一个**不离十的结论:那是一个晚期全身扩散性重度强迫症患者,他每次迈出步伐,无论是手脚还是身躯都保持着上一次动作的幅度,这种人每一次行走的路程必然是整数的步数。
白煌觉得在异世界还可以遇到志同道合的病友,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走在老头左边的是一个全身覆盖在黑色重铠内的家伙,白煌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人,别说他现在没胆子,就算给他俩熊胆他也不敢上去叩叩铠甲问道:不好意思,请问里面有没有人在啊。倒是能从他那狰狞的面甲上隐约看到透出两点红光,但白煌觉得那个铁罐头似的护卫最大的槽点还是他身后背着的门板吧。说实话,白煌觉得那应该是一扇有点像重剑的门板,而不是一把像极了门板的重剑。
最后一个身影让白煌下意识的想深吸口气,却发现自己没心没肺,那是一个身穿黑白蕾丝女仆装的妹子,身上缭绕着一层朦胧的雾气,让骷髅看不清她的面容,但白煌觉得最可惜的果然还是那轻飘飘的裙摆下一片空荡荡的——他是个黑丝控。
想着这些不着四六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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