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现任县令,多吃去贵府参拜大驾,可惜总是缘悭一面,今日竟然在这里见到您老,真是不胜荣幸。”
老头儿道:“见过父母官,我是扁毛,一介贫民,祖宗传下来的几手粗浅艺术,不足挂齿。”
“国手您太谦虚了,没有高深医术,怎能得到皇上赐匾?”
岳飞八卦地问:“匾是什么匾?”
扁毛道:“就是当代皇上送的,上书‘当代扁鹊’四个大字,说是什么瘦金体,难看的很。
“小飞什么时候寒舍看看,我给扔犄角旮旯了,估计费劲能找到,你如果收集字帖,那个可以算一个。
“那个赵佶太不务正业,不好好当他皇上,整天琴棋书画,早晚宋朝江山被他玩物丧志给弄得一败涂地。”
岳飞攥起小拳头冬冬冬给扁毛来了几下:“扁毛爷爷您别生气!说说今天是什么风将您给吹来这里的?这个地方不是你常来的地方吧?”
扁毛道:“我是第一次来,土匪窝我才不来呢,他们都是没少请我来,可是我拒绝了,良匪不两立!
“不过,他们虽然是土匪,也还是人,有伤有病在所难免,医者仁心,我就派了个土地专门给这个土匪窝里的人治病,也幸亏我那个土地机灵,听到你们这里要研究各种机密,就跑了回去告诉我。
“故此,我一听就跑来了,一路上我遇到人就打听,都告诉我是你岳飞在这里搞名堂。
“我寻思抓牛要牵牛鼻子,就直接来找你,果然古人说的好,诚不我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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