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就理直气壮地把这一千年一来的历史经验和教训总结起来为己所用。
这个新建的宗元学坊就是他把这些总结起来的东西付诸实践一个基础性的尝试。
其实,他也没有太费功夫和心力,只是把后世的大学体系化繁为简概而总之,融合在学坊的名字和这个学坊统筹管理之下的五大学科之中。
他也不想求全责备,只是抓住要领、稳住方向就行。
关键就是要符合天理,让世间的人和物都服从天理,也就是理顺本来自然存在的天人关系,而不是如同昏君奸臣那样悖逆天理。
也就是真正明白事理的大儒认为的,上古三代的人不用做什么,顺其自然就是天人一致、天人合一。
也就是老子所说, 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
他说的是三代以后,人们不再以遵从天理为天经地义自然而然,才去提倡仁义什么的东西。
这并不是说提倡这些东西不对,而是根本性的东西都失去了,小打小闹于事无补。
可是身在宋代的人,即使再好心再本领高强,也是无能为力,他们能认识问题就很部容易,何况改变?
这也是正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悲剧。
困在庐山之中,看不到山顶和山的后面,正面也只有一部分,如何能识别庐山真是的高度和宽广?
更别说想移动庐山改变庐山了。
那些宋人也只能是望洋兴叹,我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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