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别人么？应该不会了吧……而且，和他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好，很轻松，很快乐。陈梦妍很喜欢这种感觉。她有点儿羡慕起原先被她深恶痛疾的那些早恋情侣了。
    时过境迁，陈梦妍现在这么想，但是当时绝对不会这么想。这就是一个时候一个心境。
    “当时，我看见王志涛教你滑冰，我差点儿用冰刀给他切零碎了。”杨明也想起了当年地一些情景片段。
    “当时他教过我么？”陈梦妍摇了摇头一脸地茫然，显然是忘的一干二净了：“那你怎么不来教我？”
    “我那时候是差生之王，你们好学生躲我都来不及呢。”杨明苦笑道。
    “……”陈梦妍沉默了一下：“差生……其实。现在想来。什么差生优等生呀，都是那时候强行划分出的阶级，上了大学以后，才发现，这种观念已经淡薄了许多。”
    “可能是当时我比较自卑吧，有些自暴自弃。”杨明叹了口气：“我被曾经的那件事弄得有些不敢接近你了……”
    “你说的是苏雅？”陈梦妍咬了咬嘴唇问道。
    杨明没有回答，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说……你是最喜欢我，还是喜欢苏雅？”陈梦妍明知道这么问不妥，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她就是这样的人。杨明也很清楚她的性格。
    虽然有时候喜欢吃一些小醋，但是最终还是不得不妥协。
    “没法比较，两种感觉。”杨明如实答道：“梦妍，你这个问题问的很没营养，至少你是我第一个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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