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行,你找到什么货色了?别输得尿裤子就行。”
高跟鞋声哚哚哚传来,一个靓丽的年轻女人出现在转角的楼梯口,约莫二十四五岁,身材高挑,气质淑雅,站在众多雄性激素过剩的青少年中间,就好比插在牛粪中的玫瑰那么显眼。小混混一时怪叫连天,口哨声差点把天花板掀破。
那女人看到拿着球杆不可一世的阿凯,轻轻笑了起来,说:“立学,你千方百计叫我来就是要跟他比赛吗?”笑容仿佛盛开鲜艳的蔷薇,好像一阵初夏夜的清凉晚风吹进人的心里,小混混们的叫声瞬间停止了。
“没错,我听说过,他打台球有两把刷子,我的终身大事全靠你了。”
“呵呵。”那女人的笑容淡然美丽:“小小年纪的,搞什么意气之争,打完比赛你回去可要好好读书。”
杨立学吐吐舌头,嘻嘻笑道:“小盈姐你就放心吧。”
阿凯见他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气恼愈甚,冷笑道:“好吧,你们就等着瞧好了,我可是前斯诺克世界冠军亨得利的徒弟,一杆清台差不多就是家常便饭了。”有人多嘴问道:“阿凯,你什么时候认识亨得利的?”
阿凯怒道:“闭嘴,老子天天观摩亨得利的比赛录象,学习他的动作技术,至少算得上半个徒弟。”
那女人选了一根合意的球杆,朝他点头示意。
招手叫来球童把球摆好,硬币猜先,是阿凯开局。
拿出滑石粉块擦了擦球杆尖,阿凯自得无比的比了个架势,上身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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