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们两夫妻的骄傲,说没就没了,这事情搁谁都是一样的。
六月知道多说下去没啥意思,边吃东西,边用腹语和陈琳继续聊天。
六月问陈琳,“你什么时候怀上虫胎的?”
陈琳回答:“忘了,大概有一段时间吧!”
六月又问:“你是吃下那东西怀上的?还是有人把那玩意放在你肚子里的?”
陈琳回答也够干脆,“吃。”她怕自己没有补充清楚,“吃了很多,张拓给了很多虫卵给我,也给了很多滋养虫胎的阴物给我。”
“呵!”六月抬起眼皮看了下陈琳,只觉得不可理喻,“人家给你吃你就吃嘛!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没?那是虫卵,那是虫胎,你一沾了,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聊着聊着,陈琳又开始发作了,一直喊六月还她虫胎。
发作了很久很久!六月用了一些自己的办法,帮她镇定住情绪。
“谢谢。”
“你不用谢我,我问你这些是想办法帮你,你看你爸妈都这样了,你还念念不忘那个东西。”
六月的话似乎在一个瞬间点燃了陈琳的情绪。
陈琳沉默了。
这是独立思考的沉默。
和之前的发癫,抓狂,截然相反。
当然,这种压抑住某种可怕的欲念单单靠别人还是不行的。
还得靠当事人的克制能力。
如果当事人放任自流,几遍旁观者能力再强,再想帮助他,那也是徒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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