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
    老妖不知道在翻什么书，原野有点好奇。
    她刚凑上去，老妖立马把小本本给合上了。
    老妖很苦恼，“你怎么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原野说到这里，想到了一个事情，这两条喜欢造谣的蛇不可能无缘无故会把她带过来这里。
    原野打量了下这个光线有些阴暗的书屋，开始问老妖，“老妖你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她以为老妖会拒绝回答她的问题。
    谁知道老妖中年男人声音和老太婆的声音轮流切和原野交流：“原野，我觉得你这个问题很肤浅。”
    原野问它，“什么个肤浅法?”
    老妖说：“比我有文化的没有我有深度，比我知识渊博的没有我阅历广泛，你问我是谁？我跟你说，这世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你何必在意我到底是谁呢？”
    这个老妖，书皮比脸皮还厚。
    怎么不把自己吹上天呢？
    原野穿着轻盈的飘裙，围着这个有深度，阅历广泛的老妖足足转了一圈半，才停了下来，“你这地方和你一样有深度，有阅历。”
    老妖的小本本躯壳立马立了起来，朝原野的方向弯腰点头，本本躯壳的韧性好比是芭蕾舞者。
    来这里不是偶然，刚好原野想想弄清楚老妖和金婆婆的关系。
    “我听小春和小夏说，你和金婆婆认识。”
    原野这样一说，老妖直接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在地上抖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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