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他们去收保护费,他们能收得上来吗?”
第二节上课铃终于响起,老廖脑子有过一刹那的空白,很快恢复正常:“教训一帮小屁孩犯不着紧张,多大场面我没见过呢?和其他销售员、水管工还不都一样是工作?再说,在四十多人面前耍威风,不是挺好的事情吗?我是老师,他们是学生,紧张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拿起点名册和语文课本,走到四楼,过道上已经空无一人。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猛地咳嗽一声,妄图震慑学生的神经,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诶?赵老师,这堂不是语文课吗?”廖学兵望着讲台上莫名其妙的地理课赵老师。
“廖老师,二班在隔壁,我正在上三班的课。”赵老师看看课程表说。
在学生们的讪笑声中,廖学兵一脸难堪地退出,蓄满的气势已荡然无存。若不是社会底层呆久了,见惯讥笑与责骂,还真受不了。
自己还存在着年轻人特有的冒失行为,应该再沉稳一点,再庄重肃穆一点,对,脸上不能有任何表情,和麻将白板差不多就可以了,这才能称做为人师表。他谨慎地确认了二年二班教室门口的牌子,整理好衣服,挺直腰杆,推开门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上讲台。这一刻老廖的心理像是走进诺贝尔文学奖的领奖台,感慨、紧张、虚伪、满足、得意全体现于那略有些凌乱的步子。
出乎廖学兵意料之外的是,学生们并没有喧哗打闹,室内打扫十分清洁,窗明净几一尘不染,桌子排成整齐有序,一张张稚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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