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建议,双方引起善意的争辩罢了!”廖学兵急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却莫名其妙被解雇,仓促间想到一切可以利用的借口。
电话那边好像听到什么笑话,轻轻笑了一声:“廖学兵,这不是理由。”
“喂!你这个老女人,跟你解释都不清楚,你一定是内分泌失调了吧?那我这三天的工资怎么算?”
“因为你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所以公司一分钱工资都不会支付给你。后会有期。”
“后……”廖学兵听着耳边传来的电话盲音,骂道:“婊子!下次再见之日,就是你被**分尸之时!”
这份工作对他而言,实在太重要了,偏偏还未得到就失去,令人沮丧无比。
又有一个电话打进来,他看看破旧的黑白显示屏,按下接听键,淡淡地说:“小白,如果没什么大事的话,你就别想在这条街混了。”这话虽然平静,却透出难言的盛气凌人的冷酷。
“老,老大,昨晚上你走后,浅水街光头党的人借机生事,砍伤了我们好几名兄弟……”
“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再来烦我,我对打打杀杀的没兴趣。”廖学兵啪地挂了电话,揉揉发昏的太阳穴,找了一张报纸在招聘广告版面上一排排搜索。“我就不信找不到一份工作。”
今年二十八岁的廖学兵大学毕业后一直游手好闲,是中海市黑社会某帮派的小头目,六年来浑浑噩噩地混日子。他的内心纤细敏感,因为对现状的不满,精神状况越来越糟糕,长期的失眠与焦虑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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