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最后的绝望,那绝望浓厚得让她的心突然一滞。她疑惑地问:“冰,你有些不太对劲,究竟怎么了?”
牧流冰抱着她没有说话。
此时明晓溪的精神似乎已完全恢复了,她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舒服得不得了,没有一丝一毫疼痛和难受的感觉。她身体好得仿佛都可以打几个滚,翻几个跟头。
她看了看四周。这里应该是病房,病房很大,里面的设施都是最好的。但是一个医生也没有,她身上也没有插着乱七八糟的管子,只有一个空的输液瓶挂在那里,让她知道自己似乎输过液。天色已经很晚了,从窗户透进的不是阳光,而是沉沉的黑暗。病房里只亮着一盏不很亮的小灯,发出昏黄的光。
“我在这里多长时间了?”明晓溪问。
“你昏迷了十几个钟头。医生说你高烧的时间过长,又太过劳累才会这样。”牧流冰苦笑,“他还指责我们为什么这么晚才送你来医院,他说如果再晚几个钟头你的情况可能会很危险。不过,幸亏你的身体底子很好,输了几瓶液,情况就稳定了。”
是劳累吗?明晓溪悄悄地想,应当是担心、焦急、烦恼、痛苦和无奈吧……
不管怎样,既然身体已经好了,她终究还是要回到现实生活中的。
明晓溪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终于决定要面对她最害怕的问题了。她轻轻挣脱牧流冰的怀抱。
“铁纱杏呢?”
“死了。”
他的回答很冷漠,好像死的不过是一条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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