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都落在西魁的身上。西魁可算是烈炎堂中资历最老的一个前辈,平日里大家对他都很敬重。
“西魁前辈。”牧流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那种最薄的刀子,“阿本说得对吗?”
西魁的面部神经开始抽搐。他看看周围,昔日的兄弟们如今都用一种厌恶仇恨的目光瞪着他,抬头再看牧流冰。
这个冷血的少年人,却正用一双他一生中从未见过的最冷酷的眼睛盯着他,用最冷酷的语气对他一字字地说:“你也不想说吗?放心,今天我不急着收拾你。等杀了铁大旗,我再慢慢跟你算账。”
西魁眼中露出极端恐惧的神情,他见识过牧流冰对付敌人的手段,那种残酷是他所难以想象的。而逃出牧流冰的手心,又实在不是他的能力所能完成的。
他颤抖着问:“如果……如果我承认……”
牧流冰冷笑,“如果你能节省大家的时间,我可以只要你的一只眼睛和一只手。”
西魁手脚冰凉,面色惨白地说:“只要还能活,我就很感谢大人手下留情了……不错,铁大旗答应我,只要他能接手烈炎堂,我便可以坐上第二把交椅……我一时贪心,所以才让阿本放走铁大旗……”
“铁大旗现在在哪里?”牧流冰目光如炬。
西魁苦笑,“我的确不知道,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也不用再说谎话。”
牧流冰仔细瞟了他一眼,然后扔给他一把匕首,“你可以动手了。”
西魁从地上捡起匕首,颤巍巍地向自己的右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