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补课?!
这也忒恶毒了!
她翻过字条,背面果然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任徐行”。
“真行,纸条都能传到我们班来。”
她随手将字条丢进了半开的笔袋,开始努力解答数学大题。
可惜理想和现实还是有差距的,虞迎迎半梦半醒,半个小时也只写了两道最简单的大题,草稿本上还画满了七歪八扭的神秘符号。
下考后,奚瑶拿起她桌上的草稿本:“你这是做梦画的?”
“没有,我当时明明很整齐地在演算,谁知道清醒了看到的是这种鬼画符。”
在虞迎迎漫长难熬的三年中,神秘的鬼画符爬满了她的课本和笔记本。
她们也是。
同学们三三两两的离开教室,九月下旬的下午,除了满教室的试卷,一片岁月静好的样子。
“这儿是乌托邦。”
虞迎迎坐在窗前,看着楼下匆匆赶在回家路上的同学,突然觉得这样舒心的日子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你为什么每次都是最后一个走的人?”
任徐行穿着球衣从后门走了进来。
“不是你让我在这等你吗?”
虞迎迎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不是。”任徐行把书包放下,“我的意思是,你总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
“你怎么知道的?”
虞迎迎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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