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箜篌音取代,纷纷放下遮耳的手愣愣望着一点一点往下降落的瑶台,想着娩娘好花样,竟弄出仙子降世的架势,也不知瑶台之上的是何等美人。
伯颜纡泽淡然揭了探博场上小香阁的花窗,狭长的眼眸盯着缓缓下落的瑶台,思索着二人合奏?那另一人又是何人?鸨母这是找了人顶替他?
晏绥宁心神已然被姜姒的箜篌之音主宰,她跟见了鬼一样,手指无意识地弹拨着琴弦,完全顺着姜姒的调走。
这谱还是凤求凰的谱,调却改得面目全非!原曲是凤求凰,现下到成了凰求凤!
晏绥宁活像是吃醉了酒,抑或是被一只艳光四射热烈求爱的雌凰迷晕了的呆头凤,被姜姒支使的晕头转向摸门不着!
一曲至中,时而激越清扬,时而烈缠绵,富于变化的欢快曲调让人的脑海里不由想起春心萌动美艳娇俏的女郎热烈追求自己的爱侣,那琴声则是变成了木讷呆楞被撩得难以自持的书呆子。
此时瑶台已缓缓降至半空,下面的客人已然能够隐约看见台上两抹纤柔的倩影,如痴如醉的娩娘还不忘命女婢掷撒一筐一筐的花瓣。
伯颜纡泽便见烟紫罗裙的小姑娘身畔,是一着橘色衣裙轻纱覆面的高髻女子,光洁白净的额,一弯柳叶眉,杏眼盈盈顾盼,身姿更是丰娆惹眼,一时呼吸微窒,不知何许人也。
娩娘实在是打扮的好手,混迹风月场上数十年如一日,男人们的心思啊拿捏的死死的,挑给两个姑娘的衣裙更是显出各自的优点长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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