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这琴音正是来自那莲花顶上!
难听至极!便如那清晨的鸡鸣卡在嗓子里一般嘶哑,又如劣等铁器相撞一般刺耳,惊得场上的客人不由捂住耳朵!
莲台之上,姜姒细眉蹙着,紧抿着殷红的唇瓣,委屈巴巴地看向对面拨动琴弦的晏绥宁。
天呐!这叫她怎么和啊?
晏绥宁自知琴声不堪入耳有些羞窘,白生生的脸上飞上一抹薄红,讪讪看向姜姒,见她苦着脸,又改了脸色瞪了眼过去。
不准嫌弃!
这首曲子定的是凤求凰,拟音凰凤和鸣之声,起调和缓舒然,天地自在,晏绥宁学琴之初对这曲子颇感兴趣略有涉猎,后来学了一阵子实在太难,便不曾再学。
如今临上场搜肠刮肚也只想起这么一首,她隐约记得好像是这个调,谁知弹出来竟然这般尖利刺耳。
她调子起忒高!姜姒纵使琴技非凡也不能生生接住,更何况她如今弹的还是未曾摸过的箜篌!!!
此刻着实是头大,一时半会儿还真接不上,晏绥宁见她未有动作,疑惑地望过去。
怎得不跟?不是说我弹琴你和音的嘛?
姜姒自是懂她的意思,心说,你自言琴技差也没说差到这种地步啊!
啊啊啊!人都要疯了呀!
场上一时寂静下来,只余晏绥宁断断续续,吱呀呀的琴音,娩娘在雕栏处以扇掩面,当真是没眼看啊,没眼看!好一阵儿才缓过劲儿来,趁着寂静,命身后的狎司赶快派些人手,下去将那死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